OpenAI 给 ChatGPT 文字盖隐形章：只盖欧盟，换四分之一词就认不出

OpenAI 10 月 5 日宣布给 ChatGPT 和 Codex 生成的文字加统计水印，但只在欧盟开，而且自己先承认：这技术「有显著局限」。

三个关键信息

水印叫 textGrain，原理是在生成时用密钥微调选词的统计分布，不加隐藏字符、不加空格，读者肉眼看不出，OpenAI 的检测器能读出。 欧盟境内 ChatGPT 和 Codex 所有套餐「未来几周」默认开启；API 客户全球都能在设置里打开「Text provenance」，但默认关闭。检测器不对公众开放，首批只给康奈尔、苏黎世联邦理工、KInIT 等研究机构，以及监管、执法、事实核查组织。

检出率靠篇幅撑：400 个 token 的段落约 95%，200 个 token 约 80%，数学内容掉到 60% 左右。 一旦改写就塌：替换 10% 同义词，检出率从 92% 降到 66%；替换 25%，只剩 17%。语言差距也大：西班牙语 69%，罗马尼亚语 42.2%。误报率调在 1%。OpenAI 原话：「我们正把内容溯源扩展到文字以回应欧盟监管要求，同时承认当前文字水印技术的显著局限。」

背后是欧盟 AI 法案第 50 条：2026 年 8 月 2 日生效，要求生成式 AI 输出带机器可读标记；8 月 2 日前已上市的系统最晚 12 月 2 日合规。 报告由五位 OpenAI 研究员和宾夕法尼亚大学、耶鲁的四位学者合写，OpenAI 称后续会开源。

王斗视角

95% 听着漂亮，关键看另一行小字：换四分之一同义词，剩 17%。翻译成大白话：防君子不防小人。想交 AI 作业的中学生，把文章丢进翻译软件转一圈再转回来，章就没了；老老实实用 ChatGPT 改病句的人，反倒被盖得结结实实。再看地理：欧盟默认开，API 全球默认关——法律逼到哪儿，水印就印到哪儿，一寸都不多印。更尴尬的是罗马尼亚语 42%，欧盟自家一半语言抓不牢，一把只能锁一半的锁，锁的还是守规矩那半边。检测器只给机构用，老师抓不了作业，监管倒能查记者——你品品，这章到底是盖给谁看的。

来源：OpenAI · Our approach to EU text provenance rules · ActuIA · Interesting Engineering